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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优秀作文展】我和哪吒过一天

一天,我和爸爸、妈妈在家看电视——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。突然,哪吒从电视里跳了出来,吓了我们一大跳。我们还没反应过来,哪吒就拿起火箭枪朝电视刺去。原来,哪吒看见电视里变幻的画面,以为是妖怪,就把电视打坏了。

我赶紧拉着哪吒往出跑,生怕他再把什么打坏。我让哪吒带我去他的世界。我们脚踩风火轮,到了三千多年前的商朝。我好奇地摸摸哪吒脖子上的铁环,再摸摸他的火箭枪。突然,听见哪吒念动咒语,铁环变大了,从他脖子上脱了下来。哪吒眼珠都变成了白色,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面露凶色。我急忙找到了铁环,回忆电影里的咒语,开始念咒。铁环套到了哪吒的脖子上,亿万先生007网页登录他又变好了。

迟子建:写作一定会跟我走到地老天荒

近日,迟子建的长篇小说新作《群山之巅》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及上海九久读书人联合策划出版,在京推出。此时,距她获茅盾文学奖的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出版已过去十年,距上一部大受好评的《白雪乌鸦》也已四年多。

近日,迟子建的长篇小说新作《群山之巅》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及上海九久读书人联合策划出版,在京推出。此时,距她获茅盾文学奖的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出版已过去十年,距上一部大受好评的《白雪乌鸦》也已四年多。

迟子建再度将深情悲悯的目光投向中国北方苍茫的“群山之巅”,讲述在龙山之翼的龙盏镇上,屠夫辛七杂、“小仙”安雪儿、执行死刑的法警安平、殡仪馆理容师李素贞,以及绣娘、金素袖等身世不同、性情迥异的小人物,在群山之巅的滚滚红尘中浮沉,在诡异与未知的命运中寻找出路的故事。

全书共分17个章节,用倒叙手法讲述17个故事,合力组成一个大长篇,“生活不是上帝的诗篇,而是凡人的欢笑和眼泪。”《群山之巅》中的众多卑微的小人物,怀揣着各自不同的伤残的心,却要努力活出人的样子。

有评论说,历时两年写就的《群山之巅》比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更苍茫雄浑,比《白雪乌鸦》更跌宕有致。

“有的作家会担心生活有用空的一天,我则没有。因为到了《群山之巅》,进入知天命之年,我可纳入笔下的生活,依然丰饶。虽说春色在我面貌上,正别我而去,给我留下越来越多的白发,和越来越深的皱纹,但文学的春色,一直与我水乳交融。”迟子建在小说后记中写道。

“写完《群山之巅》,我没有如释重负之感,而是愁肠百结,仍想倾诉。这种倾诉似乎不是针对作品中的某个人物,而是因着某种风景,比如漫天的大雪,不离不弃的日月,亘古的河流和山峦。但或许也不是因着风景,而是因着一种莫名的虚空和彻骨的悲凉!所以写到结尾那句一世界的鹅毛大雪,谁又能听见谁的呼唤,我的心是颤抖的。”

有评论认为,迟子建是一位无法被模仿的作家。她来自冰天雪地的北方,目光始终关注中国北方奔流的河水和苍茫群山,笔触始终抒写黑土地浓郁的风情和鲜活的人物、浑厚的历史和多姿多彩的现实,作品体现了一个作家对文化和历史的使命感。

从第一部长篇小说《树下》开始,20多年来,在持续的中短篇小说写作的同时,每隔三四年,迟子建总会情不自禁地投入长篇的怀抱。《伪满洲国》《越过云层的晴朗》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《白雪乌鸦》等,就是这种拥抱的产物。

“迟子建的长篇几乎都是一小一大配的,小人物是不变的,大时代、大事件也是不变的。《伪满洲国》写一个特殊的时代,那是大时代;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写一个民族的消失,实际上也是时代的巨大演变;《白雪乌鸦》是写哈尔滨的鼠疫,在当时影响不亚于2003年的非典,也是大事件;到了《群山之巅》,人物依然都是小人物,但我们从中读到一个巨大的时代,一个非常宽阔的时空。”中国出版集团副总裁、评论家潘凯雄评论说。

迟子建认同这种看法,“我作品的一大特色是,不管多么宏大的历史背景,都是用小人物构筑的。小人物身上承受并体现着人生的风霜雨雪,文学就应该描写这些。”在迟子建看来,小人物是文学的“珍珠”。

潘凯雄认为,迟子建长篇作品的结构也值得研究,“每一部结构方式都不一样,结构与内容密切相关。《伪满洲国》是编年史的结构方式;到了《额尔古纳河右岸》,一个民族逐渐消亡,把它处理成安魂曲式的交响诗;《白雪乌鸦》是真实历史事件的文学重构,而《群山之巅》的结构是环形的链式结构。小说从一场杀人案开始,到结局杀人案被侦破,形成了一个环形的链条,每部分链条中又有小故事,当一个链条结束的时候又会出现另外一个人物,这样的结构很自然地把大的时空和丰富的生活信息传递给大家。”

“创作心仪的长篇小说时,就像一个人在追求另一个人,经过漫长追求最终取得成功,这种甜蜜和幸福是无与伦比的。”迟子建认为自己的创作之路走得比较坚实,“写作与我的生命是相依相伴的。写作是我的一个隐形伴侣,世界上很多的人和物可能会渐渐离我而去,成为历史和记忆以及生活和时代的一个部分,但是写作一定会跟我走到地老天荒。”